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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日志

 
 
 
 

苏美朝鲜空战:“柴捆”生擒“佩刀”  

2007-03-13 14:28:55|  分类: 战史战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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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朝鲜战争的空战中,美国空军的F-86(代号“佩刀”)是唯一可以与苏联米格-15(西方代号“柴捆”)较量的一种战斗机,曾在一天中连续击落6架米格-15,对后者构成巨大威胁。F-86歼击机一出现,就引起了苏联军方和航空界的关注。苏联空军认为,为了找到与F-86歼击机空战的最有效方法,必须对F-86歼击机的战术技术性能和结构特点进行认真的研究,而研究F-86最好的办法就是缴获一架F-86。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苏联空军派出自己最优秀的飞行员赶赴朝鲜,与美国空军F-86进行了机智勇敢的较量,从而上演了一幕“柴捆”生擒“佩刀”的好戏。

组建捕猎大队


  1951年4月初,苏联空军从空军科研所抽调部分优秀试飞员,组成空军科研小组,负责执行缴获F-86任务。空军科研小组共由15人组成,布拉戈维申斯基空军中将担任组长,罗斯利亚科夫空军中校担任副组长,成员由久边科空军上校、古利亚耶夫和佩列沃兹奇科夫空军少校,波波宁和谢梅年科空军上尉等组成。同年4月26日,空军科研小组来到第64歼击航空兵军第二梯队师——第151近卫歼击航空兵师在中国东北的二线机场,同时被编入第151近卫歼击航空兵师。

  空军科研小组缴获F-86的主要手段是通过空战,在不伤害F-86的情况下,想方设法迫使其在苏联空军驻扎的机场降落。为了更好地遂行特殊使命,空军科研小组在二线机场休整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小组成员先后多次为第151航空兵师飞行员讲课,其中包括米格-15高速空气动力特性和米格-15在倾斜和蹬舵倾斜反作用时空气动力物理特性等。

  1951年5月28日,布拉戈维申斯基率领空军科研小组和第151航空兵师的部分飞行员正式进驻丹东一线机场。当时,在丹东一线机场驻扎的是第64歼击航空兵军第324歼击航空兵师第196歼击航空兵团。为了相互不影响遂行作战任务,第196歼击航空兵团和空军科研小组的飞行日岔开,每个单位轮流一天。

  在空军科研小组进驻丹东一线机场之后,各种关于空军科研小组的传闻不胫而走。第196歼击航空兵团飞行员普遍认为,在空战中击落一架F-86都非常难,更别说强迫它降落和生擒它了。这完全是莫斯科空军总部的领导坐在办公室里凭空想象出来的,根本就不现实。

  尽管科研小组的飞行员有高超的飞行驾驶技术,有的曾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多次击落德国空军战机,并且有娴熟的编队飞行技术,但朝鲜的空战与以往不同,新型喷气式歼击机在空战中唱主角,以往的空战经验并不可靠。新型喷气式歼击机取代了活塞式歼击机的主导地位,也改变了歼击机的空战模式。喷气式歼击机的飞行速度和飞行高度扩大了自己在空战中的机动范围,它的攻击速度更快,从而要求进攻者瞄准和开火的时间大大缩短,而被进攻者的防御时间也大大缩短。因此,空军科研小组久边科领导的米格-15编队与猎取对象F-86遂行空战,存在许多未知的战术技术特点,其中包括采取正确的空中编队,对巡逻空域的正确划分,战术协同和火力协同的准确性和协调性。

失败的行动


  1951年5月31日,久边科率领由11架米格-15组成的编队,前往朝鲜半岛上空遂行第一次空战任务。当时,飞行编队的飞行高度是11000米,在接近安州前,米格-15编队在左下方发现了由4架F-86掩护的2架B-29轰炸机。久边科立即命令编队左转弯下降高度,率领第一飞行中队对敌机发起攻击。久边科与僚机古利亚耶夫远距离对位于敌编队右侧的一架B-29轰炸机开火。紧随久边科其后的另一双机编队也采用同样战术,向同一架敌机开火。退出攻击时,久边科发现了两架F-86,二话没说迎头向敌机开火,随后转入对其尾追攻击。两架F-86做大转弯摆脱机动,迅速脱离战斗,向西朝鲜海湾逃逸。为第一飞行中队做掩护的两架僚机一一古利亚耶夫和波波宁空军上尉,本想对另外两架F-86发起进攻,但是,这两架敌机提前与第二飞行中队交火。于是,古利亚耶夫和波波宁掉转机头准备再次对B-29轰炸机实施攻击。正当他们瞄准B-29轰炸机准备开火时,那两架F-86摆脱了与第二飞行中队的战斗,突然从尾后向波波宁开火。结果,波波宁的米格-15中弹7处,被迫退出了空战。古利亚耶夫的米格-15尾翼也被炮弹击中。

  在与两架F-86交战结束后,第三飞行中队同样掉转机头向B-29轰炸机发起攻击。但是,他们又被随后赶来的之前逃走的那两架F-86缠上了。于是,第二飞行中队也是采用久边科的战术,在距离敌机2000-2500米处开火,没有取得任何战果。

  当古利亚耶夫和波波宁的米格-15受伤退出战斗后,在后边双机编队中担任僚机的谢梅年科突然改变了飞行速度,飞到了长机佩列沃兹奇科夫的前边,做战斗转弯后随即消逝得无影无踪。原来,谢梅年科的飞机遭到了l架F-86的炮火攻击。由于降落伞背带出现了问题,跳伞后降落伞无法打开,谢梅年科空军上尉活活地被摔死了。

  在中国大连旅顺港俄国公墓安葬了谢梅年科空军上尉后,空军科研小组对空战情况进行了认真的总结,认为对朝鲜战争的空战形势估计不足,决定向佩佩利亚耶夫空军上校领导的第196歼击航空兵团寻求援助。久边科则率领空军科研小组退回二线机场进行整顿。在整顿过程中,空军科研小组主要按照佩佩利亚耶夫发明的一套空战战术方案进行训练。一个月后,久边科率领空军科研小组重返一线机场。在降落时,由于违反了飞行操作规程,久边科不幸遇难。

  1951年7月29日,空军科研小组正式退出第151近卫歼击航空兵师的编制。空军科研小组的撤离意味着,它在朝鲜战场上的使命结束。米格-l5猎取F-86的第一阶段计划失败了。

生擒“佩刀”


  尽管空军科研小组猎取F-86的计划告吹,但是,两架F-86最终还是落入了苏联空军的囊中。

  1951年l0月6日,当地时间9点1分,佩佩利亚耶夫率领10架米格-l5编队,升空拦截敌F-86。当以8000米高度接近清顺江时,在距博川西南l0公里的上空,佩佩利亚耶夫的编队机群与敌16架F-86编队机群遭遇。佩佩利亚耶夫在距离敌机编队机群550米处,向敌一架僚机开火。这时,敌僚机做右转弯下滑,摆脱了攻击。摆脱攻击后,敌机第二个双机编队以迎面交叉航向向佩佩利亚耶夫的双机编队扑来。敌长机从右前上方向佩佩利亚耶夫的飞机开火。佩佩利亚耶夫后来回忆道:“当时空战的情景,我记得十分清楚。我把敌l架长机的后座舱盖给打掉了。在朝鲜战争之前,我和我们的战友经常在一起演练各种空战战术,其中,一种战术是专门对付迎头攻击的敌机。当敌机迎面向我们发动进攻时,我立即向一个方向做紧急战斗转弯,迫使敌机位于我的机头前方。这时,我从后半球开始接近敌机。当敌机向右上方解散飞行时,我控制住飞机操纵杆,略微做一水平飞行,紧接着向敌机转弯方向做战斗转弯,并使机头上仰角度保持在40°-45°。随后,我驾驶飞机从第一个战斗转弯退出,进入左转弯,使飞机位于敌僚机的后右上方位置。我沉住气渐渐靠近这架敌僚机,现在距离目标大约150米。我继续拉杆加速,开始瞄准敌机。但是,我的瞄准具瞄准标志始终位于敌僚机的上方。这时,飞机的负过载迫使我离开驾驶座椅。我猛地倒转机身,以便让负过载把我牢牢地固定在驾驶座椅上,这样就可以更好地瞄准敌机。我的瞄准具瞄准标志己经锁定在敌机的座舱盖上,距离是130米,目标前置量是70000米。我没有急于开火,而是继续接近敌机。当距敌机122米和目标前置量为20000米,我向敌机开火。一枚37毫米的航炮炮弹在敌僚机座舱盖的后上方爆炸。随后,敌僚机向地面坠落。”

  由于弹射座椅发生故障,被击落的敌僚机飞行员无法跳伞,勉强驾驶还能飞行的F-86,摇摇晃晃地在距平原以西13公里处的沙滩上迫降。很快,美国空军营救直升机将其救走。两个小时后,美国攻击机杀了回来,向F-86迫降区投了大量炸弹,企图炸毁这架战机。但当时已经涨潮,F-86因被海水淹没而无法找到。

  获悉美国空军l架F-86被击落的消息后,苏联空军立即从中国丹东派出第324歼击航空兵师所属的一支搜寻大队,赶赴朝鲜搜寻那架迫降的F-86。此外,苏联米高扬飞机设计局也派出了代表一同前往。在距朝鲜平原以西13公里处的防护堤附近,搜寻大队找到了被击落的F-86。当时,这架F-86漂浮在距防护堤1公里的水面上。每当涨潮时,飞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据第64歼击航空兵军军长的命令,第196歼击航空兵团派出了由团部工程师卡赞金组成的打捞小组,以便协助搜寻大队打捞F-86。随后,米高扬飞机设计局的代表与搜寻大队和打捞小组一起研究和拟定了打捞方案,即先将飞机的机翼和尾翼拆卸掉,再将F-86的整体拖上防护堤。为此,打捞小组连夜赶制了一批专用扳手。为了防止美国空军派飞机骚扰,打捞工作通常只选在雾天进行。但是,当拆卸工作接近尾声时,打捞工作受到了美国空军飞机的骚扰。

  一天,美国空军l架F-84侦察机突然穿过云层,对海面实施侦察。当发现苏联打捞人员后,F-84侦察机使用航空机关炮对其进行扫射。为了躲避敌机的扫射,打捞人员只好停止打捞工作,急速跑向海岸边高处的防护堤。幸运的是,这是架担负侦察任务的歼击轰炸机,没有挂载航空炸弹,不然损失就大了。这时,第64歼击航空兵军军长下达了“必须千方百计在当天夜里完成打捞工作”的命令。为此,第64歼击航空兵军向中国人民志愿军指挥部发出了“请求援助”的电报。当天下午,中国人民志愿军指挥部便派出了50多名官兵协助苏联空军打捞飞机。凌晨4点钟,F-86全部被打捞上岸。这架F-86的整个序列编号是F-86A-5-NA(C /H49-1319)。这样一来,被佩佩利亚耶夫击落的那架F-86最终成了苏联空军期待已久的第一个战利品。

“佩刀”的秘密


  当F-86被运到第196歼击航空兵团驻扎的机场时,莫斯科空军总部命令:“立即将飞机运回莫斯科。”但是,在场飞行员被F-86吸引住了,表现出恋恋不舍之情。佩佩利亚耶夫回忆道:“当我们把‘佩刀'运回机场后,总部便下命令要求我们立即将F-86运抵莫斯科。我请求军长,先让‘佩刀'在我们这里待几天,以便让我们飞行员熟悉和了解一下自己的‘对手'。总部同意了我们的建议。”

  佩佩利亚耶夫接着回忆道:当时,我带着问题第一个钻进了F-86的座舱。F-86飞行员座舱确实要比米格-15宽敞和舒服。在飞行员座舱前面没有任何遮挡物,不仅便于遂行空战格斗,而且也便于紧急迫降。米格-15则略逊一筹,在其前方安装了一部瞄准具,视野十分狭窄,从而使空战格斗和迫降质量大打折扣。我十分庆幸的是,终于找到了“为什么在空战中,我们的米格-l5无法从尾后贴近F-86”的问题答案。此前,我们团的飞行员一致认为,我们无法从尾后贴近F-86的主要原因是该机可能安装了后视雷达。现在,我眼前的一切使我全都明白了,F-86根本就没安装什么后视雷达,而是座舱宽敞的视野为飞行员后视观察提供了良好的保障。从外面观看,F-86座舱的后半部高高凸起,就像骆驼的驼峰(我们飞行员曾经给F-86起了个“驼背”外号),飞行员的半个身位与座舱盖防弹玻璃平行,从座舱内向外边观看,视野非常好,尤其是转身自如,可以随时回头观察尾随的空中目标。米格-15飞行员的整个身位都被埋在了座舱内,头部与座舱盖防弹玻璃几乎平行,因此,飞行员要想知道尾部有没有目标跟踪,就必须在空中做翻滚动作。看来“驼背”的作用还真不小!此外,F-86机载设备,其中包括机载瞄准具和航空地平仪要比米格-15的先进。尤其应当指出的是,F-86的航空地平仪具有很好的性能,可以准确地判断飞机与地平线和真垂线方向的相对位置。到1954年,我们的歼击机才开始装备与F-86航空地平仪性能相似的АΓИ-l型航空地平仪。

  1951年12月,经过长途跋涉,苏联空军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第l架F-86运抵莫斯科空军研究所。1952年7月,苏联空军缴获的第2架F-86运抵莫斯科空军研究所,其序列代号是F-86E /51-2786。与第一架F-86不同的是,第二架属于改进型。这架改进型F-86是由穆胡林在一次空战中击落的。空军研究所立即邀请国内航空界的著名专家对两架F-86进行了“会诊”。

  根据空军研究所的建议,苏联航空工业委员会决定组建第一飞机设计局,以便研制与F-86相同的涡喷发动机和新型歼击机。1953年5月14日,苏联航空工业委员会将苏霍伊调往第一飞机设计局任总设计师。很快,苏霍伊便研制出了与F-86相同的涡喷发动机,并在此基础上对其进行了改进。同时,他还研制出了带有后掠翼和三角翼的C -l型技术验证机。随后,在C -l型技术验证机的基础上,苏霍伊研制出了苏-7歼击轰炸机和苏-9歼击机,开始大批装备苏联空军。苏-7歼击轰炸机和苏-9歼击机在苏联空军服役了20多年,是苏联空军服役最长的作战飞机。显而易见,美国空军F-86涡喷发动机等其它先进的技术,对于苏-7歼击轰炸机和苏-9歼击机战术技术性能完善具有一定的帮助。苏联空军飞行员在朝鲜战场上空为遂行“柴捆”猎取“佩刀”计划所付出的代价没有白费,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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