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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日志

 
 
 
 

印军眼中的中印边境之战  

2007-04-17 11:21:19|  分类: 军事史苑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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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19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我军打得很顺利,各路军都打到了传统习惯线。当时,我军仅动用了约4万兵力,而据印度的国防部长说,他们却动用了32.4万人。强大的兵力对比,我军却能顺利取胜,一方面,得益于我军参战部队士气高,战斗力强;另一方面,也在于印军方面用人不当,决策失误。从印军自己对这场战争的评述中,可以略窥一斑。

辛格中将:失败可公正和全部归咎于高级将领的指挥无能和职业水平低

当时的战时指挥官军长考尔的前任辛格中将,在一本名为《1962年东北边境特区及其坚固的防御计划是怎样崩溃的》的书中曾明确写道:1962年的失败可公正和全部归咎于高级将领的指挥无能和职业水平低。该文还被当时的《印度快报》公开发表。

1962年的失败可公正和全部归咎于高级将领的指挥无能和职业水平低。命运是这样安排的:在1962年,所有没有经验而又固执己见的印军高级指挥官全部集中在东部军区充当指挥官和参谋官。达尔维准将曾举例说明过:他们被飞扬跋扈的军长考尔将军的命令、倒命令和战术指令从精神和体力上弄得无所适从。当他担心中国人进攻时,他就应该带着他的旅采取防御姿态,并计划和进行向达旺的撤退,以牵制中国人的进攻,并请求增援来保住他的面子。第一个无能的师级军官普拉萨德,被勇敢的但感觉迟钝并且缺乏想像力的帕塔尼亚取而代之。后者对师一级的作战之概念和实践被证明是灾难性的。他的堂弟同样迟钝和没有理性,对我的指示充耳不闻,使瓦弄要塞陷入困境。考尔将军尽管精明能干、勇于献身、精力充沛和有胆量,但无任何实战经验,就那么愚昧无知地计划和进行山地作战。此外,他还身患重病,仅仅为顾全面子才硬挺着从病床上回到军里。他的身体不适应打这些仗,同时还缺乏专业知识。森将军一直是个不中用的人,很少为作决定提出意见。塔帕将军忠厚老实,但他对作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必要地全盘接受对他的谴责而辞职了。他可采取的正确方针是撤掉军长和军区司令官两人的职……

赛加尔中校:失败可归咎于德让宗的失守

当时的印军第62步兵旅参谋长赛加尔中校,在一本名为《1962年没打的战争:东北边境特区的溃败》的书中写道:这里的地势不像克节朗河,当时对我们有利,提供了防御战的极大潜力。西山口无疑是防御重地,而邦迪拉是战术要地。通过对邦迪拉的空中探查和对德让宗、西山口的地面侦察,我毫不犹豫地决定对西山口和邦迪拉两地实行“要塞防御”,把一个旅放在邦迪拉,全师其余兵力全放在西山口。如有可能以后再从平原调一个步兵旅来增援。这两个要塞都要坚持各自为战,要塞之间的公路早在它成为中国渗透战术攻击目标之前就放弃它。

从那时起,如果要维持西山口要塞和邦迪拉的供应,只能是靠空运(变两地的防御半径内都有理想的空投区)。1962年10月25日下午,我在西山口简单介绍新来的师长帕塔尼亚将军(他陪我到的西山口)、当地旅长拉尔准将(后由霍希尔·辛格取代)和锡克联队第1营及锡克轻步兵联队某营的营长和一位低级军官的时候,我把西山口叫做“色拉”,即一柄指向进攻之中国部队心脏的“长矛”。从让方向向西山口的惟一的路,我把它命名为中国军队的“坟场”,我对西山口联防阵地的防御潜力就是如此信心百倍。我指出过西山口与邦迪拉两个要塞之间的公路联系的脆弱性,要求他们完全放弃而依赖空中供应。

德让宗是西山口到邦迪拉公路上的最低点,该地区的所有大小山沟和道路都在这儿汇合,我把它叫做在各种情况下都要回避的“绝壁”,并提到它将成为中国人包围西山口防地之钳形攻势的首要目标。然后的问题就是“谁是它的后盾呢”?对我提出的计划,或许除帕塔尼亚将军外,大家都信心百倍,满腔热心。我惊奇地听他说,希望那天晚上和我一道回德让宗,其不足取的借口是要收拾他说没带来的背包。我坚决不准,并告诉他:他现在的位置是在西山口。我指着堆在路边捆着的毯子(这些是我们的飞机空投的),建议他用来睡觉。次日破晓,我和他一起静心地安排和组织他在西山口的防御。我告诉他,我将把他的背包和其师部之大部送来。

10月25日和26日两个晚上,我是在德让宗边境筑路军官食堂度过的。我警告边境筑路主官:德让宗将是中国人渗透的第一个目标。26日回到军部,我在当晚的参谋会议上,向第4军的参谋官们介绍了我对西山口和邦迪拉的要塞防御思想,并敦促他们加快第4师在西山口和邦迪拉集结的速度。每天早上,我都习惯给在西山口的帕塔尼亚将军打电话。第三天早上,他请示是否可以下到德让宗去,因为他的头一直在疼。我提醒他奉守职责,我解释说,他的头疼是高山反应,一两天就会消失的。然而,我开始怀疑帕塔尼亚将军是否能聪明地抓住“要塞防御”的要点,即我给他解释过的:避免依赖公路联系。后来的实践证明我的意见是正确的。

10月29日晚上,考尔将军出乎意料地改变主意收回了军部的指挥权,这时我向他简要汇报了过去5天来我所做的一切和我逐步发展的防御计划。他以斥责制止我,说他什么都知道。当天晚上,我把军指挥权一交还给考尔将军,帕塔尼亚将军就得到军长的许可,把他的指挥所搬下德让宗去了,还带着1个旅欠1个营的兵力去保卫他。这是最要命的错误。他把他的指挥所,这一防御计划的神经中枢,转移到“绝壁”去了,因而不但削弱了西山口防地,而且破坏了整个“要塞防御”的设想……

后记

帕塔尼亚将军这一行动要为1962年的溃败负完全责任。一旦防御计划遭到如此糟蹋,以后不管你怎么搞都无法摆脱注定的下场。如作者所指出的,要是师长懂点战术,把他的指挥所设在德让宗,把这周围搞成独立防御阵地,局势也能挽回,因为中国人没有炮火支援,就没有能力打进有炮火支援的防御阵地。那么,就没有必要理睬中国人设的路障,他们还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路障。若要无损于自已的防御,撤掉邦迪拉方向路障的必要性也不会产生了。

诚然,从战争学的理论上看,至于邦迪拉防地的陷落,责任完全在军长,他违反“要塞防御”的基本战术,命令旅长古尔布克斯·辛格准将,完全无视后者的据理力争,派出他的防地三分之一还多的兵力跟踪假想敌纵深侦察,去清除中国人在德让宗设的路障——一个既不影响德让宗指挥所的防御也无碍邦迪拉防御潜力的障碍。这就造成了邦迪拉防御战线的空隙,中国军队便毫无阻挡地前进并占领了因此空着的防地,该旅的防御计划就这样被毁掉了。

事实上,从西山口阵地撤退之谜迄今尚未揭开。这大概是师部的电报员或许向他在西山口的同行(他在关机之前)发报说师部已经垮了,师长和高级参谋官们已经逃离战场。在酣战中,这样一份电报就像野火一样蔓延,把部队的士气挫败到如此程度:他们在无法控制的混乱局面下随便放弃了阵地,这在军事史上大不乏先例。

从这两人对当时的印军失败评述来看,虽各有所异,但最终都把失败归咎于了用人不当。这既是在批评当人,也是在警示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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