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u.s.navy的网易博客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日志

 
 
 
 

鸠山时代的日美军事同盟战略走向及其对华安全影响  

2010-01-27 09:50:45|  分类: 战略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鸠山时代的日美军事同盟战略走向及其对华安全影响 - u.s.navy - u.s.navy的网易博客

2009年8月底,日本民主党在第45届众议院大选中获得压倒性胜利,日本选民预期的“政权更迭”终成现实,而这也是日本战后首次通过正式选举更替政权,具有“变革”意义。9月16日,领导民主党大获全胜的鸠山由纪夫正式出任日本新一届首相。自此,日本自民党半个多世纪的执政宣告终结,让位于纲领不同的民主党。在自民党54年的执政历程中,日本的外交一直唯美国马首是瞻,而民主党虽然成立时间只有短短的13年,却一登台就摆出与美国“叫板”的架势,特别是民主党近来一些“疏美亲亚”的强硬表态。开始让人担心日美关系的前途命运。同样,作为日美关系核心内容的日美军事同盟关系的发展前景更为引人注目。有分析人士认为,“鸠山外交”将会削弱维系半个多世纪的日美军事同盟,甚至有可能导致其土崩瓦解。然而,历经60多年风雨沧桑的日美军事同盟当真如此不堪一击吗?鸠山时代日美军事同盟的战略走向究竟如何?酝酿深度变革的日美军事同盟对中国国家安全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这些发人深思的问题必将引起广泛的关注。

日美军事同盟的历史演进

以日美安保体制为核心的日美军事同盟,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同盟之一。日美军事同盟是二战后大国关系调整的产物,一方面使美国在亚洲获得了一个极其关键的军事战略据点,另一方面也使日本免除了许多战败后的惩罚,并维持了本国战后60年之久的和平。日美军事同盟历经半个多世纪的变迁,如今已非同往昔。纵观历史,日美军事同盟大致经历了以下几个发展阶段:

日美军事同盟的确立

二战结束后,美国主导了战后日本的民主化改造,使日本一度走上了民主化和非军事化的道路,并制定了和平宪法。但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改变了对日政策,中断了对日本的民主化改造进程,并开始积极武装日本。1951年9月,美、英,法与日本片面签署《旧金山对日和约》,随后又签订了《美日安全保障条约》。美日安保条约从一开始就具有军事同盟性质。当时,美日安保条约的主要着眼点,就是根据美国对前苏联的战略,实现其与日本“共同保卫世界”的战略图谋。
  从日本国力明显增强的20世纪70年代初到80年代末,美国以对付前苏联军事威胁为名,要求日本增强军事力量,分担美国在远东的防务负担。而日本也在积极谋求日美安保条约取得实质性进展。经过两年多的磋商,日美两国在1978年制定了《防卫合作指导方针》,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具体规定:一是规定了双方为预防日本遭受武装入侵应采取的措施。一方面,日本应在自卫所需范围内,保持适当规模的防卫力量,并确保美军稳定而有效地使用日本的基地和设施:另一方面,美国要在保持核威慑的同时,在前沿部署快速反应部队。此外,双方还就情报交换、联战、联训、联演等方面建立相应的组织架构。二是规定了双方在“日本遭受武力进攻”时的共同行动。即当日本遭受外部武力进攻时,“有限小规模的侵略”由日本独自承担;当日本独自无法排除困难时,美国给与必要的援助。三是规定了远东地区发生影响日本安全的事态时,两国所应采取的应对措施。自此,日美军事同盟有了实质性的变化。1979年,日本首相大平正芳访美,首次使用了“同盟”一词。1981年铃木善信访美,第一次明确了日美两国的“同盟关系”。1983年,中曾根康弘首相访美时更露骨地表示,要将日本建成美国“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尽管基于战略利益的需要,日美军事同盟关系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但日本一直所期望的对等军事协作的时代远来到来。

 鸠山时代的日美军事同盟战略走向及其对华安全影响 - u.s.navy - u.s.navy的网易博客

冷战后的同盟裂痕

前苏联解体后,美国成了世界上头号强国。随着共同威胁的解除,美苏争霸时期所建立起来的全球同盟体系的作用受到了质疑,而焦点则是欧洲的北约军事同盟和亚洲的日美军事同盟。为此,1990年2月,美国政府向日本表明将削减驻日美军5000人,向日本传递了美国弱化日美军事同盟的意向。1991年海湾战争爆发,日本借机提出参加多国部队,以提升日本的国际政治地位。但这一行动由于严重违背了日本的和平宪法而未能成行。然而,在日本国内右翼势力的推动下,日本很快推出了《联合国和平合作法草案》并于1992年获得通过。同年,日军“依法”走出了国门,1200多名日本军人被遣往柬埔寨参加维和行动。与此同时,日本还加强了与东盟的关系,以期掌握亚洲安全合作的主导权。而海湾战争结束后,美国为了填补“威胁空白”,开始将过去的潜在威胁提升为主要威胁。1993年美国在《全面防务审查报告》中提出了四大威胁,其中经济威胁的矛头直指日本,从而引发了日美之间激烈的贸易战,并进一步扩大至军事合作领域,导致日美同盟首次出现了裂痕。此时的日本防务政策也开始转向。1994年,日本政府出台了新的防务研究报告,开始考虑将与东盟合作论坛等机构开展的‘多边安全合作”置于日美安全合作之上,以试探美国对日本安保承诺的反应。面对日本军事战略上所表现出的摇摆情绪,美国国防部立即采取了应对措施。首先向日本表明,美国希望日本未来军事防卫大纲的基础是日美同盟,而不是联合国或多边合作。其次,进行日美对话,重新评估1978年的《防卫合作指导方针》。再则,强调继续维持驻日美军基地的重要性,指出美国的亚太安全政策必须依靠确保美军对日本基地的使用权和日本对美军作战的支援。驻日美军不仅要保护日本及其附近的美国利益,而且应维护整个远东地区的和平与安全。美国政府重申了日美安保体制是“保护美国在东亚国家利益的基石”,并指出“没有比日美同盟更为重要的双边关系”。1995年11月出台的《日美安全保障联合宣言》终于让日美冰释前嫌,从长远的角度对双方军事协作进行了规划,重申了“日美安保条约”是日美同盟关系的核心,是日美在全球问题上合作的基础。对于日本政府和国民而言,美国的这些承诺无异于起到了定心丸作用。

日美军事同盟的蜜月期

为了应对朝鲜半岛,台湾海峡等亚太地区新的安全形势,1996年4月,日美两国共同发表了《联合宣言》,对日美安保条约予以再次确认,并决定修改指针。1997年9月,日美两国对外公布了新的《日美防卫合作指针》。与旧指针相比,新指针完善了日本“周边态势”发生变化时的双方合作内容,其中规定日本对美军行动的“后方地区支援”包括补给、运输、保养、卫生、警备、通信及其他项目。与此同时,日本国内也加速了日美军事合作的立法进程,进一步巩固和加强日美军事同盟关系。其中1999年出台的《周边事态法》,明确了战时日军如何为美军提供后方支援。在完成了一系列法定程序之后,日美军事同盟关系进人了实际操作阶段。美国为了减轻财政压力,积极要求日本在日美军事同盟中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而日本也有意通过日美同盟关系借船出海和有所作为,从而扩大其在国际社会的影响。“9·11”事件后,日本出台了《反恐怖特别措施法》,为战时派遣军队提供法理依据。该法突破了两大限制,一是突破了地理位置的限制。《周边事态法》规定“远东有事”时,日军可以在日本周边公海之内为美军提供后方支援,但《反恐怖特别措施法》规定为支援美军战斗日本军舰可以往来于太平洋印度洋日本运输机和兵员可驻扎阿富汗的邻国,海外派兵范围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为日后自卫队全球派遣开了口子二是降低了对美军事支援的批准权限依照《周边事态法》,日本自卫队实施对美支援必须事前得到国会的批准。但《反恐怖特别措施法》则突破了这禁忌由事前批准变成“事后报告”。这为自卫队军事行动的先斩后奏开辟了道路。为了避免外界的更多猜疑日军在一系列重大事项上始终紧随美军为其军事行动突破越来越多的限制开道伊拉克战争后日本迅速通过了《伊拉克重建支援特别措施法》,打破了直接向冲突地区派遣军队的先例。2008年,联合国通过了关于号召世界各国参与联合打击索马里海盗的决议案后,日本国内也跟着酝酿自卫队出国剿匪的相关法案。而美国为了打压越来越多的现有秩序的挑战者,也迫切需要一个像日本这样的马前卒为自己的全球战略利益效力对日本防卫力量的迅速扩张熟视无睹。

鸠山时代的日美军事同盟战略走向及其对华安全影响 - u.s.navy - u.s.navy的网易博客

鸠山时代的日美军事同盟走向

鸠山由纪夫领导的民主党政府上台被视为日美关系发展的分水岭。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日美军事同盟在鸠山时代的战略走向。有分析人士认为“鸠山外交”将会削弱日美军事同盟甚至可能引发日美同盟关系的“大崩盘”。但这种观点显然有些夸大其辞。为了维持其全球战略利益和世界霸主地位美国显然会继续加强包括日美在内的全球同盟体系,而日本为了维护自身的军事利益,也需要以日美军事同盟作为坚强后盾,共同的战略利益与安全需求成为维系日美军事同盟存在的重要基础同时也决定了该同盟的长期性。当然,民主党领导的日本政府可能会奉行些独立于美国的外交与安全政策,致力发展与中国和亚洲其他国家的关系,但这极有可能只是表面上的“脱美入亚”实质性的“日美基轴”恐怕难以撼动。

始终是美日关系的战略基石

对于一些媒体有关鸠山政府在外交上将“脱美入亚”的猜测,美国虽有所不安,但却并不以为然因为借用美国白宫发言人吉布斯的话来说,“美日已经建立了强有力的关系纽带,这种关系不管在哪任日本政府内都将继续”,而鸠山上台后的事实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显然,日美军事同盟是建立在双方共同的,持久的战略利益与需求的基础之上的。
  就日本而言,虽然依靠美国军事保护的需求有所下降,但日美同盟作为“日美基轴”的现状短期内不会改变。日本认为:首先,在可预见的未来,美国仍将是世界唯一超级大国,无疑也是日本所能依靠的最重要国家,而维护日本安全的现实手段非日美安全体制莫属。由于受到经济和政治条件的制约,日本不可能仅凭一国之力,去应付包括核战争,常规战争在内的各种威胁,所以必须同基本价值观相同并拥有最强大军事力量的美国结盟,才能万无一失地保卫国家安全。其次,日美军事同盟对维持日本周边安全环境是至关重要的。冷战虽已结束,但亚太地区形势复杂,朝鲜半岛问题、台海问题、北方领土等问题悬而未决。日本为维持在亚太地区的实力地位,加强同周边各国的关系,也需要以日美同盟关系为后盾。

对美国而言,日本依然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一方面,日本是美国主导东北亚乃至亚洲局势的重要据点。日本自身的国力、美日同盟的法理依据,日本的地缘优势,决定了日本是美国主导东北亚乃至亚洲的重要据点。如果美日同盟破裂,日本脱美自立,意味着美国失去了东北亚,乃至亚洲的主导权。另一方面,日本是美国安全的战略屏障。如果没有日本,美国太平洋第二岛链、甚至本土,都将在中俄日三方海空军的威慑之下,美国本土战略安全态势将急剧恶化。最后,美国的全球反恐战略需要日本的支持。“9·11”事件以后,日本俨然已经成了美国更加坚定的“铁杆盟友”,在亚太地区给美国提供了重要的战略支撑。

实现从“双边防御”向“全球干涉”的战略转型

进入新世纪以后,恐怖主义、新兴崛起的大国、不守规矩的“无赖国家”,似乎比冷战时期的前苏联更难对付。为了应对这些挑战,美国明确强调保持和加强亚太同盟体系的重要性。在日美同盟刚刚重新确认后,美国就依据其对安全环境的重新评估赋予了日美同盟的新功能一是将反恐注入日美同盟:二是要求日本作为亚洲的中流砥柱,在遏制地区不确定性威胁和地区大国崛起方面承担重任。这意味着日美两国明确建立了将日美同盟作为主导地区安全的基本框架。但从新世纪后日美同盟强化的实践历程看,日美同盟并没有停留在主导地区安全的水平上,而是开始突破“远东”范畴,广泛涉足全球性安全保障领域的合作,逐步实现从“地区主导”向“全球干涉”的战略转轨。日本报纸评论认为,日本由冷战时代的“共产主义防洪波”变成了美军“推进世界战略的据点”。鸠山由纪夫上台后,虽然积极倡导所谓的“脱美入亚”外交策略,但日本的“大国之志”不会让鸠山首相仅沉迷于亚洲事务,而可能促使其继续推动日美双边同盟向全球性同盟的转型,紧紧追随美国干涉全球事务。

大力推进同盟内部的军事一体化进程

近年来,随着日本在日美安保体制框架下的国内立法日趋完善,日美两国间的防卫合作态势进一步深化,其中最突出的发展趋势就是日美同盟的军事合作一体化进程在不断加快。早在2006年5月1日,日美安全磋商委员会会议就通过了《日美实施再编的路线图》,对驻日美军基地调整和美日军事分工做出了规定,日美双方将根据基地调整后的新格局,在共同使用基地、联合演习、情报共享乃至联合作战等诸多领域展开密切合作。在此过程中,日本自卫队也将越来越多地发挥“矛”的作用,而不仅局限于“后方地区支援”。因此,从日美同盟的军事合作分工态势来看,日美两国的战时合作分工已经从冷战时期的“美军进攻,日军防御”转变为冷战后的“美军主攻,日军助攻”,正向着日美两军的“联合进攻”方向转变。

从“美主日从”逐渐走向“美日平等”

冷战时期,日美同盟的一个基本特征就是“美主日从”。然而,随着综合国力的不断提升,日本开始在日美同盟内部不断追求所谓的“平等地位”或“自主性”。其实,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日本就公开提出走向政治大国的口号,积极推行“政治大国”外交,提出要做“西方成熟的一员”,试图全面走出“美主日从”的同盟关系阴影。而到了鸠山执政的时期,日本追求军事与政治大国地位、谋求与美国“平起平坐”的愿望就更加强烈。当选前,日本“准首相”鸠山由纪夫就在美国《纽约时报》上发表题为《日本的新道路》文章,阐述了他的执政理念,公然提出日本要追求“与美国更平等的关系”。此前,鸠山由纪夫在民主党总部举行的面向外国媒体的记者会上表示,日美在安全保障上相互需要,但“越是友好国家,就越应拿出尊严对美国表明自己的主张,而不是勉强地服从”。9月16日,日本新政府上台伊始就兑现了竞选时的承诺,计划在2010年1月相关法案期限届满后,停止日本海上自卫队在印度洋对美军供油。此外,鸠山政府还将就一系列问题与奥巴马政府展开磋商,其中包括减少冲绳岛军事基地的负担,部分美军基地转移出市中心,以及部分海军陆战队员迁移到关岛等。这些引人关注的新动向表明,鸠山政府正致力于追求日本选民所期望的“平等地位”。很显然,日本新政府在防务和安全事务方面日后可能会越来越不愿对美国惟命是从。因此,奥巴马政府需要在达成美国的安保目标和维持“带刺”的美日关系之间寻找平衡。然而,从“美主日从”走向“美日平等”的同盟关系不可能一蹴而就,恐怕是一个长期的、漫长的过程。尽管日本如今在日美同盟内部的地位与作用不断上升,但这并没有彻底改变日美同盟“美主日从”的结构特征。目前,日美同盟强化过程中日本地位和作用的提升还主要体现在战术层面上,在战略层面上日本尚依附于美国。可以说,日美同盟的强化力度越大,日本对美国的依赖程度也就越深。因此,“美日平等”的同盟关系恐怕难以在鸠山政府的任期内实现,但随着美日实力的此消彼长,这已成为不可逆转的必然趋势。

同盟内部的潜在矛盾难以弥合

日美难以弥合的内部矛盾将逐步动摇军事同盟的战略基础。其实,真正将对日美同盟关系产生破坏力甚至导致同盟解体的因素并不在外部,而在日本内部及日美同盟内部。首先,“美主日从”的现状与日本的“大国志向”是一对难以调和的潜在性矛盾。随着日本实力的增长、美国实力的衰落,美日之间控制与反控制的斗争态势越来越烈,美日同盟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其次,日美虽然有着共同的战略利益,但两国的战略侧重点不同。日本的战略重点在本国周边地区,尤其关注中国,而美国则不同。尽管美国保守势力对华深怀戒备,但美国政府认定,目前面临的最大威胁是国际恐怖主义,美国军事战略重点在“大中东”,关注焦点是伊拉克、伊朗和朝核问题。此外,日本国内民族主义的反美情绪也呈现高涨的势头,一些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积极倡导日本走独立于美国的军事“一极”道路或“拥核”。如果这些人的思想逐渐占据日本社会主流,那么日美同盟的末日便可能来临。显然,上述这些问题已成为日美同盟的不和谐因素,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日美同盟体系的“地震”。

日美军事同盟对中国安全的影响

毫无疑问,鸠山时代的日美军事同盟对中国安全与战略利益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将大于正面影响。就总体而言,日美军事同盟对中国国家安全是不利的,因为美国有了日本这个战略据点,可以利用台湾问题、钓鱼岛问题牵制中国,构筑第一岛链,阻挡中国东出太平洋,同时以日为据点,干扰中国在亚洲日渐上升的影响力。但是,美日内部不可调和的潜在矛盾,有利于控制日本军力的发展,从某种程度上也缓解了中国周边地区的冲突局势,给中国政治、经济、军事的全面发展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并创造了相对稳定的周边环境。

防范与遏制中国国防力量发展

众所周知,日美军事同盟针对的正是日益崛起的中国,其防范和遏制中国军力发展的战略意图十分明显。近年来,日美一方面在媒体上大肆炒作“中国威胁论”,另一方面则在中国周边部署导弹防御系统,悄悄设置军事陷阱,阻挠中国军队强大。为了避免刺激中国,日美两国将会以更加隐蔽的方式加强日美军事合作水平。事实上,一些日本人长期以来都把中国作为头号竞争对手和战略防范对象。而日本防卫厅也把中国视为超过俄罗斯的“假想敌”。2004年12月10日,日本政府公布新《防卫计划大纲》。新大纲首次突出了应对反恐等新威胁,并将朝鲜半岛、台湾海峡列为日本周边的不稳定因素,首次点名提到对中国的警惕,指出“对本地区安全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中国,在推进核、导弹作战能力和海空力量现代化的同时,企图扩大在海洋的活动范围,这种动向今后也需要关注”,并首次强调,日本“针对岛屿方面受到的侵略,要机动运送、部署部队,迅速对应,保持具有实效处置能力的体制”。不难看出,日本将在同中国的领土及海洋权益争议中以美国为靠山,借助美国来平衡和抑制中国在亚太扩大影响,谋求对华建立长久战略优势地位和确保对华威慑能力。

威胁中国的周边安全

尽管两极冷战格局的终结,为中国政府稳定周边安全环境提供了良好的机遇,但中国仍是世界上周边安全环境最为复杂的国家之一。为了防范中国的崛起,日美军事同盟的基本策略就是从影响、介入乃至试图主导中国周边安全环境人手。中国周边安全的突出特点是邻国数量众多、热点问题多发、大国势力深度介入。在中国的周边地区,大国与小国林立,彼此间产生矛盾与冲突的几率自然就高,不仅源于冷战时期的地区热点问题迟迟难以解决,而且冷战后诸如朝鲜核问题、台海局势、南海问题、印巴核竞赛等地区热点问题亦不断有新发展,这为美日同盟势力的介入提供了契机。近年来,美日视中国为主要潜在竞争对手,加紧在中国周边投棋布子,在同盟的框架下或深或浅、或直接或间接地介入影响中国周边安全的各种地区热点问题。概而言之,从中国东北方向的朝核问题,直至中国西部方向的中亚地区形势,目美同盟的作用范围沿着太平洋沿岸向北深入大陆腹地,正在形成一个影响中国周边安全的“包围圈”。

解决台湾问题的“拦路虎”

为了牵制和制约中国,美日两国不会轻易放弃对中国核心战略利益的干扰和操纵,其中就包括敏感的台湾问题。日美军事同盟必将长久地影响着中日东海划界纷争及中国的国家统一进程。近年来,日美同盟对台海局势的干涉力度不断加大,从1997年9月制定“日美防卫合作指针”时的“周边事态”,至2005年2月发表“联合声明”时的“共同战略目标”,日美同盟对台湾问题的关注已呈明文化、公开化的态势。可以讲,解决台湾问题的症结就在于日美同盟因素的存在。对此,我们所要做的恐怕还不止是防范。化解日美军事同盟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需要更高的政治智慧。为了维护国家安全与实现祖国的完全统一,中国必须重视美日两个大国,特别是日美军事同盟的战略动向。鉴于日本很难脱离美国而单独采取军事行动,而美国不愿为日本或“台独”势力火中取栗,所以继续推动中美关系的巩固和发展是十分必要的。为防止日美插手台湾问题或借机制造“中国威胁论”,中国要进一步推动两岸的认同与和解。对日本政治右倾化及其对中日关系带来的挑战要有足够的认识和长期应对的思想准备,同时积极促进中日民间友好,努力实现中美日三边关系的良性循环,管理和处理好可能出现的危机与矛盾。

结语

2009年,伴随着美日两国政权的争相更迭,历经半个多世纪的美日军事同盟正在酝酿新一轮的调整。尽管日美内部不可调和的矛盾会对日美军事同盟产生一定的影响,但它作为“日美基轴”的战略基础不会发生改变,并在日美共同的战略利益与需求下不断强化。即便是在鸠山由纪夫执政的新时代,日本作为中国地缘邻国的“大国志向”,以及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巨大势力存在,使日美同盟今后仍将是影响中国国家安全的最大外部因素,特别是对中国实现祖国统一大业构成了严峻的挑战。基于“大国是关键,周边是首要”的总体战略,在今后相当长一个时期内,我们必须正确分析和认识日美军事同盟所造成的诸多影响,因势利导、趋利避害,这对于稳定我国周边环境、实现“中国崛起”具有重大意义。

  评论这张
 
阅读(731)|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